“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你啊。”母亲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你健康,快乐,好好长大,就是妈最大的心愿。”
我的眼睛又酸了。低头喝牛奶,热气熏得视线模糊。
那天晚上,我睡得意外地踏实。没有梦,没有惊醒,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周一上学时,路轩凑过来:“赵哥,周末干啥了?看起来气色不错。”
“没什么。”我说,“写作业。”
“切,谁信。”他撇撇嘴,又凑近些,“诶,听说杨老师这周末去相亲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我妈跟她一个学校的老师打麻将时听说的。”路轩压低声音,“对方是个医生,条件挺好的。”
我握笔的手紧了紧:“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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