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花香,一艘乌篷小船静静地停在三途川边,船头站着那个我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那身黑底花纹的振袖和服,长长的姬发在风中微微摆动,血红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四百年的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阎魔爱:……我又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却在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柔软。

        我迈步走向她,沙滩裤在黄昏的风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骨女、一目连、轮入道远远站在花田尽头,像三尊沉默的雕像,没有靠近。

        唯有那个紫色眼眸的幼女菊里坐在不远处的枯树枝上,晃着小腿,背上的发条滴答作响,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笑。

        ‘这个男人……每次来都让爱酱露出那种表情呢,真有趣。’

        阎魔爱没有理会菊里,只是微微侧身,让出船边的位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串永远不会再响的手鞠,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脚上,又迅速移开,耳尖却染上极淡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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