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到家,我永远是我的小娇妻。
每天,都要被我操到哭出来,好不好?”
阎魔爱在我怀里颤抖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声音细若蚊呐:
“……嗯……是、是的……丈夫……爱会……每天……都被填满……”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小的子宫,把她纯净的子宫口灌得满溢。
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七岁女孩的、幸福的红晕。
戏,演完了。
地狱少女的传说,就此诞生。
而真正的她,只属于我。
这一天,我睁开眼时,赤红的天空永远停在日落的那一瞬,无数彼岸花在脚下铺成血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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