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尽管在一片黑暗之中,我难以通过视觉的方式,来察觉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但有些东西,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我胯下的肉棒,挺直而火热,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肉体的刺激,但却依旧有大量的先走汁裹挟着少量的精液泌出,让空气中洋溢着那股刺鼻却又让人迷醉的雄性气息。
“想要?……好想要?……”
实际上,消灭这些史莱姆并不是一件难事,有火把的时候用火把炙烤,没火把的话,把自己的身体凑上去让史莱姆黏住,不需要等待多久,它们便会迅速的耗干自己的生命力,变成一堆坚韧而略有粘性的胶状死物。
但如何安全的消灭这些史莱姆,便没有那么轻松了,要知道之所以我能够借用自己的身体轻松的消灭这些怪物,全都是因为这些怪物舍生忘死的想要把体内的未知物质灌注到我的体内。
换而言之,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消灭’这些怪物,我只需要在地上打几个滚,让全身上下都沾满这些史莱姆就好了,因为我与这些史莱姆的体表接触面积越大,这些史莱姆‘死亡’的速度就越快。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呢?
答案是对欲望的无尽饥渴。
我一点也不想要丧失理智,失去控制变成一种拼命爱抚自己肉棒,只为了冲上一发的野兽。
可为了达成计划,我又不得不主动的去接触这些史莱姆,去主动的承受它们的灌注,并在这个过程中,竭力维持着自身意识的清醒,不断游走在意志崩溃的边缘,然后把一个个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史莱姆,充当我接下来完成计划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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