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多点?…还……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可人类的意志,何其脆弱,我以为我的意志坚如钢铁,但或许它只比海滩上沙堡来的要稍微坚固一点点。
实际上,我已经分不清,我收集更多的史莱姆究竟是为了堆砌建造一个更加庞大的,可以逃脱这里的‘通天塔’,还是说意志已经扭曲,仅仅是在享受被史莱姆包裹时的舒适感,被灌注未知物质时的微妙满足感,以及克制住自慰冲动,反复寸止的折磨感。
我……还清醒么?
趁着史莱姆即将重新刷新的功夫,我依靠在已经初具规模的史莱姆‘土堆’旁思考着,如何更加安全,也更有效率的‘消灭’这些史莱姆。
一开始,我还只是傻傻的把手伸进去,或者把史莱姆抓起来,等着这些史莱姆死掉后在堆放到房间正中央。
但这样存在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效率偏慢,相比起团成一团的史莱姆,我伸进去的整个手掌乃至半个小臂着实有些太小了。
但效率偏慢还只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问题在于我管不住我自己的手,当史莱姆亲密接触到我的身体,向我体内注射那近似媚药的物质时,我对性的冲动以及对快感的渴求,会在短时间内成倍的增长。
一个没留神,我那裹着史莱姆的手就冲着我的胯下溜了过去,然后……然后就是我觉得这个史莱姆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榨精飞机杯,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包裹感就吸吮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的就是周期性的收缩。
尽管史莱姆的动作迟缓,收缩的频率不快,但架不住它的力道是真的大,裹得也是真的紧,而我的身体在药效下,也是真的想去,不过是三两下,我便咬着牙绷着身子,看着那白色浑浊的液体漂浮在那半透明的粉色荧光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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