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才会用自己的螯肢,或者叫螯牙的器官,向猎物体内注射消化液,最后耐心的等待猎物的躯体被溶解为一团富营养的粘稠汤汁后,再将其从蛛网摘下,抱在自己身前慢慢的品尝。

        那些落入蛛网的昆虫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蜘蛛会放任它们在蛛网上挣扎,破坏蛛网。

        而我现在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史莱姆不凭借其非凡的粘性与力量来控制住我,而是不断地向我体内注射这些古怪的液体一样。

        不,我现在,理解了。

        一股暖流从手臂处弥散至全身,原本虚脱乏力的身体,现在也好像是恢复了几分气力。

        但堪破玄机的我明白,这大概率是一种错觉,毕竟与体力一同回复的,还有难以压抑的欲火,和尝试重新抬头的小兄弟。

        毫无疑问,这是陷阱,我踩过得陷阱,被这些史莱姆侵蚀后,固然体力得以恢复,但是无端的欲火会让你把你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连本带利的全都吐出去。

        虽然我不明白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事物的本质绝不会发生改变,一旦突破临界点,我恐怕就会变成被蛛丝裹成蛹的昆虫,无助的等待这些史莱姆的幕后主人所享用。

        “比如……被腌制成只会发情的性爱人形么?呵,原来我早就想到了。”

        是痛苦,还是迷茫,亦或者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