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着他颈侧微微突起的筋脉,能感受到其下血液奔流的力度。

        然后,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唇凑近他同样湿漉漉的耳朵。

        左青卓她第一次在这种亲密时刻叫他的全名,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裹着温热潮湿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他耳道,像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内壁,我想跟你更近一点。

        更近一点四个字,被她用气声说得又轻又缓,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无限的遐想和直白的勾引。

        左青卓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太阳穴,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水波般的微颤,传到他与她紧贴的肌肤上。

        哪里?他问,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玩味和诱哄,仿佛在引导她说出更具体的罪行。

        温洢沫被他问得耳根发烫,却并没有退缩。她微微退开一点,抬起眼看他。水光映在她眼底,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清却为之着迷的情绪。

        然后,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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