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和池水折射的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深夜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投入热油的冷水,瞬间噼啪炸开,蔓延成一片滚烫的喜悦。
稳了。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几乎要溢出眼角眉梢。
原来是这样。
原来之前那些刻意放软的姿态,那些欲语还休的羞涩,那些左先生前左先生后的乖巧,并非他最受用的。
他喜欢的,是带着刺的鲜活,是偶尔敢伸出爪子挠人的胆大,是褪去那层过分温顺的伪装后,更贴近她本性的棱角。
当然,这不代表她要立刻撕下所有面具,把底牌全亮出来。
只是相较于之前近乎逆来顺受的乖巧白兔,她现在可以更像自己一点那个带着点野性,懂得算计也会直白反击的温洢沫。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雪松的冷冽气息被池水浸泡后,变得潮湿而清新,混合着男性肌肤独有的温热,让她心跳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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