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中央,莫澜盘膝坐在一只倒扣的木桶上,那木桶正好将他矮小的身形垫高了一截,使他得以与蹲坐在周围的几名莫家弟兄平视。

        他手里捏着一块干饼子,啃了两口又放下,绿豆般的小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望了一眼船长室紧闭的舱门,又扫了一眼周围几张脸,那张猴精猴精的皱巴脸上忽然堆满了暧昧的笑意。

        “弟兄们……”他压低了嗓子,尖细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们说……少主他这三天三夜……在里面到底干嘛呢?”

        一名年轻的莫家弟子嗤笑了一声:“疗伤呗,少主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干嘛。”

        “疗伤?”莫澜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嘿嘿一笑,“疗伤需要两个女人伺候着?堂主进去一趟,出来时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你告诉我那叫疗伤?”

        几名弟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却又不敢接话太多。

        坐在桅杆根部磨刀的冷锋闻言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低声道:“那个黑衣女人……不简单。”

        莫澜立刻凑过去半个身子:“冷兄弟,你也看出来了?那女人什么来路?那身段,那张脸……我莫澜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那种级别的……”

        他咽了咽口水,绿豆眼中精光暴射,满脸淫邪地道:“从海底飞出来的时候,你们看到没有?那身黑色的紧身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那个身材……娘咧,我差点以为海里爬出来个妖精。那两只奶子,那个屁股……”

        “闭嘴。”石宽的声音从瞭望台上方低低传来:“少主的事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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