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榻的另一端,魏馨懿早已昏昏沉沉地瘫在那里,丰满的娇躯蜷成一团,肉色丝袜凌乱地褪到了膝弯,两腿之间一片白浊与淫液交融的淫靡狼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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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甲板上,夜风猎猎,海面漆黑如墨,唯有桅顶悬挂的灵石风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将甲板中央那片方寸之地照得勉强可见。
莫家旧部与魅影堂的弟兄们三三两两地散坐在甲板各处。
白日里他们轮班值守、操帆驶舵,入了夜便无事可做,只能靠在桅杆下磨刀、嚼干粮、或是仰头数那满天繁星打发这漫长的海上时光。
船长室那扇厚重的橡木舱门已经紧闭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层隔绝结界将里面的一切声息完全阻断,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
甲板上的人只知道少主在里面,堂主魏馨懿每日进去一趟送补给,然后很快出来,面色红润得过分,凤目里带着一层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水润春意,却什么也不肯说。
而另一个人,那个从海底破水而出、一掌击退帝尊魏无垠的神秘黑衣女人,自第一夜将昏迷的少主抱入舱中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没有人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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