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盯着那片血迹看了许久,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不能留下。绝对不能留下。

        我咬着牙,将整张床单连同那片肮脏的被子一起扯了下来,胡乱地团成一团。

        我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微弱的魔力,低声咏唱。

        一个微型的、只能用来存放随身杂物的储物空间在我面前展开了黑色的涡旋。

        我像是丢弃什么会传播瘟疫的垃圾一样,毫不犹豫地将那团布料塞了进去,并永久地封锁了这个储物格。

        “灵溪——好了没有呀——”

        门外传来同伴的催促声。我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咬着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磨破的皮肤都在发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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