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和艾莉诺对视一眼,似乎对我这副急于摆脱她们的样子有些奇怪,但艾莉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豆沙小圆子”彻底吸引了。

        她欢呼一声,拉着还有些犹豫的莉娜,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间。

        随着纸门被重新合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被子上。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欲望的腥臊气味,让我一阵阵地反胃。

        不行,没时间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掀开那床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被子。

        一片刺眼的暗红色,就那么烙印在洁白的床单中央。

        那是我的血,是我作为“完美祭品”的证明被粗暴撕毁后留下的痕迹。

        它仿佛在嘲笑着我过去十七年的坚持与自律,是多么的可笑和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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