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压在她脸上的,压在她脚上的,甚至是压在她腋下的那一根根硬得发烫的玩意,如果不是这群淫兽把扶她肉棒掏出来了,立香随便她们怎么说。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立香其实可以申请公诉,收回所谓的纪念日福利,然后对着那群淫兽的屁股一人一脚,严令禁止这群家伙今晚再碰她了。

        但问题嘛,这家里从人证到律师再到法官跟陪审团,通通都是一派的,立香提出控诉是没问题的,别想着能通过就是了。

        再揉了揉自己在此刻就已经因为过度高潮变得有些酸疼的腰肢,立香发现自己此刻唯一的出路可能是抱个下手轻点的淫兽的大腿,宣布自己的纪念日归属权。

        可这操作也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操作最多只能保住立香一……大概半天左右的安全,事后那群落选的淫兽肯定会因为这事,开始借题发挥,然后直接一套凭什么不选我、难道她肏得你比较舒服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跟我的扶她肉棒说去吧的组合拳,抓着她就是一通肏,到时候,自己会被肏成什么样嘛,反正立香觉得自己大概不会再有个样。

        所以,要找个山头也行,但一定得确保事后伤害最小,不然就立香这个家庭传捅的家庭地位,恐怕轮不完一圈,就得躺床宣布自己的腰断了。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着?”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的立香摸了摸脑袋,随后又给自己手上糊了一层浆液的她黑着脸,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因为家里的布置都是立香亲自打点的,所以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当下所处的空间,根本无法与家中任意一个区域相匹配。

        又被那群家伙带到奇怪的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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