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啦,原来你们是在担心这个啊~放心吧,我底下有好好的穿着内裤哦~无论是不准露出的规则,还是不准插入的规则,我可是都有在好好遵守,倒不如说~你们几个才是有重大违规嫌疑的人吧~”

        自知声名狼藉的杀生院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做出一幕你们爱信不信的态度便继续扭腰享受起摩擦立香脸蛋的快感,期间她还若无其事的用手指向了手指深埋在立香臀肉之中、让人看不清其是否探入了什么不该探入地方的二人组,指向了摆着一张纯欲脸蛋、整个脑袋都埋进立香胯下又蹭又舔的光之高扬斯卡娅,更指向了某只掩耳盗铃般用尾巴将立香的肉足包裹起来,整个人红着脸扭腰像是在肏弄什么的自称贤妻色狐狸。

        当然,没被杀生院点名的剩下几位也没有说真的好到哪里去,往日里最像普通小女友的伽摩与奥尔加玛丽,一人一边的捧起立香胸前的饱满乳球,就着那几乎就没软乎下来过的坚挺乳头,就是一通极尽饥渴的舔咬揉吸。

        作为大母神的提亚马特虽然坚守着母亲的家庭位置,没有选择跟一行人抢夺那些更为诱人、更为美味的部位,但她的双手却一刻不停的按在立香的腹上,像是在寻找跟确认什么一般,不断的勾勒描绘着某个事物的痕迹。

        而在这个家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提亚马特此刻手上勾勒的正是立香那隐藏在皮肉之下的子宫的大致轮廓,她手上那看似简单无意义的比划,实际上是直接在体外按摩刺激立香的繁殖系统,迫使立香的身体自觉的做起受孕准备,也就是俗称的发情。

        只是不一会,在提亚马特的巧手拨弄下,粘稠的水浆便宛如决堤一般从立香的淫穴之中喷涌而出,将光之高扬斯卡娅那几乎零距离贴近决堤口的脸蛋糊了个彻底。

        不过哪怕是每日起大早给自己捣腾的发型在这通水淹七军之下被彻底冲垮,光之高扬斯卡娅也没有多少意见,此刻的她死死地抱住立香的腰胯,将自己的脸蛋完完全全的埋在那因为长时间的潮吹淫液发酵、气味已经浓得把内裤扒下来按立香鼻尖上能刺激得她直接再喷一次的股间,对着那似乎取之不尽的淫浆爱液就是一通胡舔海吸,就好似生怕自己的动作矜持一点,就会被别的淫兽一把推开,失去这饱餐一顿的机会。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各路淫兽对立香身上的美味各有偏好不假,但真给她们机会抵着立香的淫穴敞开肚子去喝那甜美的浆液,她们可丝毫不会手软,绕是伽摩这个最容易心疼立香,跟奥尔加玛丽这个最容易抹不开面子的都会有趴在那股间玩上头的时候,其他各路本就习惯了肆意妄为的就更不用说了,她们都给立香连阴唇都舔破皮了,不是因为她们带点良心,而是单纯一会还得拿来淫玩拿来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挂了各种液体的立香才悠悠转醒,然而还没等她张口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口中自然垂落的无论是颜色还是粘稠程度都不是唾液可以解释的粘稠液体,便让她脸黑了下来。

        立香对于有人违规这事可以说是早有足疗,毕竟光是她被折腾得失去意识之前,她就敢保证至少有三个来源不同的东西插进她的两处肉穴之中,像是跟她有仇、奔着给她玩烂一般搅了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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