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是刚结束洗浴,那一头利落的短发还带着点湿意,发梢微微贴在额头上。
她的脸蛋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发着诱人甜气的蜜桃。
那种店里统一配发的、质感略显粗糙的灰紫色肥大短袖短裤,套在别人身上是睡衣,套在她身上却成了某种禁欲又撩人的外壳。
宽大的短裤下摆晃荡着,衬得那截露出来的冷白皮大腿愈发纤细晃眼。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脚上套着一双纯黑色的小巧船袜,袜沿压得很低,堪堪包住脚趾和脚后跟,露出了大片光洁如玉的足背。
那双脚丫在黑袜的衬托下,纤小、精致,反差感极强的洁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么道德感,什么静,什么梁,在这一刻统统被我扔至脑后。
我愣了一秒,随即蛮狠又霸道地将她拥入怀里——一如过往那样。在人来人往的电梯口。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那是刚出浴后特有的柔软与滚烫,隔着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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