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拄着拐杖,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小叶赤裸的下体,尖着嗓子淫笑道:“光摸哪够啊!咱们村的规矩,新娘子进门前得真空才吉利!得把里头的裤裤脱了,让大伙儿好好看看这城里校花的骚屄长啥样!再把这白丝袜也扒了,光着脚丫子踩土路才算接地气,越狠越红火,越闹越有福气!”

        村民们轰然叫好,个个眼睛血红,裤裆高高鼓起,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刘伯那肥硕如猪的胖子喘着粗气,肥脸上的肉抖个不停,迫不及待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小叶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纯白蕾丝丁字裤。

        老黑配合地松开粗黑手指,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湿漉漉的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伯粗暴地一拽,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处,细小的蕾丝布条从湿滑的阴唇间剥离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彻底暴露那雪白无毛的白虎小穴。

        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处女膜薄薄地横在穴口,粉红的穴肉一缩一缩,晶莹的爱液泛着光,从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湿亮一片,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更浓烈的蜜汁香气。

        小叶“啊……”地发出一声娇软到骨子里的轻呼,精致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层雾气,长睫毛剧烈颤抖,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试图合拢双腿,也没有用手遮挡。

        她微微低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音:“哥哥……这是习俗吗……好羞耻……小穴被大家看光了……”

        我被强子和老段架得死死的,双臂动弹不得,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屈辱和兴奋像两条毒蛇在心里疯狂绞缠,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知道只要我点头,这事就彻底刹不住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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