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仔的舌头几乎要滴出口水,低头就在小叶足弓上重重亲了一口,湿热的舌头沿着丝袜舔过足心,又顺着脚背一路往上,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痕迹,丝袜被舔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雪白脚趾的轮廓。
小叶的身体被强行摆成一只脚站立、一只脚被抬高的淫靡姿势,裙底春光彻底大泄,丁字裤被老黑粗鲁地拨到一旁,露出那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湿淋淋地张开,晶莹的爱液挂在唇瓣上,拉出细丝。
老黑趁机把粗黑的中指直接按在那粉嫩的穴口上,指尖在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黏滑的蜜汁,然后用力一顶,隔着薄薄的处女膜在小穴口浅浅抠挖,发出“滋滋”的水声。
“真他妈嫩!这小逼一点毛都没有,跟婴儿似的!处女膜还这么薄,老子手指一捅就破!”老黑粗喘着气,眼睛发直,手指在穴口反复研磨,另一只手掰开阴唇,让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那粉红湿润的穴肉和微微翕张的穴口。
小叶“呜”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雪白的翘臀剧烈颤抖,丝袜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在空中晃荡,却被阿牛死死顶住胯部动弹不得,臀缝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反复顶弄,几乎要被磨得发烫。
孙大爷拄着拐杖站在旁边,嘿嘿淫笑,满脸褶子抖动:“这才刚开始呢!新娘子进门前,得让大伙儿都摸个遍、舔个遍才算圆满!一个个来,别急!”
村民们哄笑一片,更多粗糙黝黑的大手、厚重的嘴唇、硬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地伸向小叶那被婚纱半遮半掩、却已经彻底淫乱的圣洁身体。
我喉咙发干,盯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景象,心脏像被铁钳死死攥紧,几乎要炸裂。
小叶那原本圣洁雪白的婚纱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大片丰满雪乳彻底裸露在外,E罩杯的巨乳在粗糙黝黑的手掌肆意揉捏下布满红痕,粉嫩乳晕被捏得肿胀发亮,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硬挺得发红,甚至被拉扯得微微变形,表面沾满村民粗鲁的口水和汗液,泛着淫靡的湿光。
她单腿站立的细高跟鞋摇摇欲坠,右腿仍被浪仔死死抬高,雪白大腿根部全是粗糙指痕和红印,老黑那根粗黑得吓人的中指还在她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口来回抠挖,粗糙指腹反复碾压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滴,落在黄土路上,溅起细小尘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雌性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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