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在疯狂地上下滚动,明显是在咽口水。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肉块,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但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哪怕饿得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巨响,她也没有伸手去拿勺子,甚至连头都不敢低一下。

        “……”

        格雷嘴里嚼着面包,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不是不想吃。

        这是……不敢吃。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马车上喂她吃饭的情景,以及她身上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条件反射。

        在前主人的调教下,或许“吃饭”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仪式。

        没有摇铃?没有口令?还是没有踢她一脚说“吃吧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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