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逻辑里,没有得到主人的明确许可就擅自进食,属于“偷吃”。
而偷吃的下场……
看她那副紧绷得随时准备挨打的样子,格雷大概能猜到后果有多惨烈。
“啧。”
格雷放下了手里的面包,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她变正常了”的欣慰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变正常了。
这根本就是把“奴隶守则”刻进了骨头里,哪怕坐上了椅子,灵魂还是跪着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炖肉的香气在肆无忌惮地撩拨着神经。
“唉……”
格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面包。这口气里包含的不是愤怒,而是对前任饲主那种变态调教成果的深深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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