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皱着眉,向后看了眼,露出极为不满的眼神。
“李队……她硬闯,没拦住。”
他回头,挥挥手,冷冷的道:
“李女生,你在妨碍我执行公务。”
李萱诗肩线一塌,声音陡然软下来,那份强硬像被刺破的气球——只剩颤巍巍的哀求。
“警察同志,您误会了。”
李萱诗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谅解书,胸口剧烈起伏,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警、警察同志!等一下!别带他走!”
她把那张纸举得高高的,纸张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几乎透明,上面郝江化歪扭的签名和暗红的手印,像一块擦不掉的污渍,刺目得很。
她指节因为用力捏着纸边泛白,连声音都在发颤,却字字咬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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