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看见她眼底还存着一丝未被现实磨平的纯粹、天真,微微摇头——不知、不愿、不敢,大抵都占了。
随即心中冷笑:所谓的“受害人”,竟不知低调,还敢主动报案?
如此愚蠢,目光短浅,又是怎么短短几年,就能从村长、镇长,做到副县长的,而去年龄,学历都十分可疑。
现在案子厅长都知道,那么白大小姐的父亲白大院长,母亲童副部长,又怎会不知晓?
现在背后干预此案的力量,肯定不是来自白家或童家,却已经是一般人,难以企及和窥探的了。
如果真是他们,就凭报案人身上的疑点,怕是都可能引发一场地方上官场地震。
“女士,你不能进去,请勿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门口传来警察的阻拦声,却终究没拦住李萱诗——她一脸焦急,来得竟恰到好处,仿佛一位“拯救者”,硬是闯了进去。
李萱诗一眼看到,正蹲在地上给左京包扎的白颖,没有一丝犹豫,一下子冲过去,用身体隔开警察,摆出一副护犊的姿态。
“京京,你怎么了?警察同志,我儿子还病着!现在又受伤了,我是他母亲,有什么事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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