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杆秤,哐当一声落了底。

        这父子俩,胆大包天竟然至此,他们已经不是棋子了,是粘在棋盘上的污渍,再不清理,会臭了她的全局。

        李萱诗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丈夫”——这个她用财富和权力喂养大的丑陋怪物,和即将成型的小怪物。

        他们谈论白颖,就像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玩物;他们算计着如何分享“战利品”,仿佛那场即将吞噬她亲生儿子的灾难,不过是他们一场新的、下流的狂欢序曲。

        怒其不争?不,他们连“不争”都算不上。他们是深井里的淤泥,只会不断下坠,还想把所有人都拖下去。

        曾几何时,她把郝江化当作刺向白家最脏也最利的一把刀。

        现在,这把刀不仅锈了,钝了,还反过来试图割伤握刀的手,甚至觊觎她另一个“作品”——那个她花了无数心思才雕琢成器、本应成为她最大“战利品”的白颖。

        野心?她的野心从来不是和淤泥共舞。她的野心,是站在干净的岸上,看着被她推入泥潭的人挣扎,并最终占有他们被污染后遗落的一切珍宝。

        左京是她的儿子,是她血脉的延续,也是她计划中必须保住的核心资产。

        白颖……白颖曾是她最完美的作品,一个出身高贵、纯洁无瑕的祭品,被她亲手玷污、拉入泥潭,这本该是她阶级复仇的终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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