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郝江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角眼里闪着算计又猥琐的光:“是这样,小天不是快十六了吗?在咱郝家沟,这就算成人了。这小子……他想讨个‘成人礼’。”

        “成人礼?”

        李萱诗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郝江化脸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与自己儿子左京天壤之别的、写满贪婪丑陋至极的脸上,又扫过郝江化那理所当然的神情。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像腐朽的棺木。

        “对!他说,睡了女人才算真男人。”

        郝江化搓着手,竟有几分“与子同乐”的龌龊得意。

        “这小子眼光倒毒,就看上他颖颖嫂子了。我想着,反正那绿毛……左京也进去了,颖颖现在……不正好空着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夫人你去说说,准成!就当……这对小天和郝家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话音落下,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萱诗脑子如同遭遇雷击,眼前都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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