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的画面变得更加具体:那个男人在拥抱时,一只大手会“不小心”地滑到她那丰润紧绷的蜜臀上,隔着那层紧身马裤,用粗糙的指腹亵玩、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如果……”她压低了声音,那双金色眸子里满是玩味,“……如果对方要求的,是舌吻呢?……把我按在墙上,把他那根又粗又湿的舌头,狠狠地塞进我的嘴里?”

        胡滕那高挑的娇躯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野蛮地按在肮脏的营地墙壁上,她的双手被反剪。

        男人那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无视她的反抗,侵犯、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光滑的内壁。

        她那属于我的津液,混合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悉悉索索”地拉出晶莹的丝线,显得淫荡不堪。

        我的裤裆已经坚硬如铁。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在……可接受范围内。”

        “很好。”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但她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追问。

        “那么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可接受的范围,还包括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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