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对方要我用我的手呢?”她的金色眸子一眨不眨,“一个……手交?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上下撸动,直到把他那腥臊的精液射在我的手上?”
我的身体一僵。
脑海中的画面感更强了:胡滕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正被迫握住一根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黝黑狰狞的滚烫巨物。
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着,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最后一股腥臊的白浊浓精猛地喷射而出,将她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
“如果,他要我用我的嘴?”她继续追问,“一个……口交?跪在他的胯下,张开嘴,把他那根狰狞跳动着的肉棒含进喉咙里,像条母狗一样去侍奉他?”
我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
她那高傲的、超模般的脸颊此刻泛起屈辱的潮红,被迫跪在某个军阀的胯下。
她微微张开那涂着淡色唇膏的嘴,主动地、生涩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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