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轮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他口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淫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
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轮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爱’?”他刻意加重了“厚爱”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制开发的身体似乎都因他这句露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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