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肉山佛。
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
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
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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