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采薇穿着衣服就往淋浴间里爬时,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至少把你的运动鞋脱了,你这个小傻瓜,”我抓住她的脚踝,在她那双耐克鞋被打湿前,帮她脱了下来。
“你也进来陪我,”采薇把头伸到水流下后,呻吟道,“这感觉太棒了。”
唉,管他呢。我踢掉鞋子,也加入了她。她说得对,这感觉妙极了。冰冷的水流让我的皮肤一阵阵发麻。
这是我妹妹擅长的那种有点傻气、率性而为的事情。我想她了。
我们并排坐在淋浴间里,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任由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采薇的头歪倒在我的肩上,我们俩就那么坐着,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那是一个很好的、属于姐妹俩的亲密时刻,让我的心底泛起一阵甜蜜的暖意。
她问了一个问题,声音轻得我几乎没听见,“莫黎?你怎么会搬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工作。”那是个简单的答案,而且大半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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