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采薇喘着气,我一打开前门,她就双膝跪地倒了下去。

        我看着她那心形的臀部在地板上一扭一扭地向浴室爬去。

        我妹妹的臀部肌肉收缩和移动的方式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紧实,真想捏一把。

        我把那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甩掉,跟着她那玲珑的身体走去,任由她身上的汗水一路滴在我家的硬木地板上。

        “拜托……冷水澡,”她乞求道,“看在西王母的份上,我原以为戈壁已经够糟的了。”

        “我们这儿的湿气可大多了。再说,这些被那帮神经病硬要叫做‘小山’的要命的山。别拿她的名号乱发誓。”

        “随便吧,我现在有点恨死这座山城了,”她虚弱地哀嚎道。

        “总比东北老家强,”我反驳道,“忘了咱们小时候一年有七个月屁股都快冻掉了吗?”

        “那时候我屁股可比现在小多了。而且眼下,我真想冻一会儿,”她倒抽着气说。

        “说得好。”我们一起走到浴室,我探身进淋浴间,为她打开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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