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啦,但我太想念这些女儿家的衣裳了。过去两个月在野外露营,穿的都是些人造的、不透气的化纤料子。再说,姐,你的内衣抽屉可真够要命的。”
“也罢,至少你那对傲人的资本还撑不坏这件睡裙,”我打趣道。
她小时候借穿我那些心爱的毛衣时,总能把它们撑得变了形,而我,作为一个好姐姐,自然是永远不会放过取笑她的机会。
“跟你做个交易,采薇,只要你把这些草莓吃了,我就原谅你的‘顺手牵羊’。这东西里有种叫维生素的玩意儿,对你有好处。”
“好啦,好啦,妈——”她一面幸福地嚼着一大块草莓,一面翻了个白眼。
一滴莓汁从她嘴角滑落,淌下少许,又被她敏捷地伸出粉红的舌尖,飞快地卷了回去。
我心里一紧。即便她并非有意,采薇也是性感的。她自己不察觉,因为那于她而言,是天性,就像呼吸和走路一样自然。
西王母救我。
“总有一天,你会让某个男人,或者某个女人,非常幸福的,采薇。”我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膝盖。
“嗯……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呢?”她顽皮地思忖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奶煎吐司。
我们在早餐桌上闲聊着。我这边,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新闻。我依旧在一家大律所里当着初级律师,过着苦哈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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