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啜了口咖啡,几乎是立刻就听到卧室里传来我妹妹咯咯的笑声,显然她已意识到我对她做了什么。

        然后是一阵寂静。

        接着,又传来几声非常轻微的呻吟。

        几分钟后,我听到浴室里水槽的水流声,这让我笑了。很好,至少她还有足够的理智,晓得在来吃早饭前先洗个手。

        “枫糖浆这招不错嘛,”她一边轻快地蹦进厨房,一边吃吃地笑着,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往那堆牛奶煎吐司上浇着糖浆。

        “谢了,我也觉得不错。”我的目光从她身上滑下,又移了上来,“内衣也挺好看。”我带着一丝促狭补充道。

        她终究还是翻了我的睡衣抽屉。她身上那件柔滑的粉色娃娃衫睡裙是我的,穿在她身上,自然是比穿在我身上更好看。

        那浅淡的颜色柔化了她的蜜色肌肤,衣料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臀部和胸口。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胸前凸起的两点,以及臀部看不出任何内裤痕迹的线条,都将这一点昭示得明明白白。

        我妹妹嘴里塞满了牛奶煎吐司,含糊不清地笑着为她的“顺手牵羊”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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