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
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物,突然被主人心血来潮地翻出来审视?
屈辱感混杂着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刺痛,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想质问,想拒绝,想把这三年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吼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破那层无形的桎梏时,魏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蹙起的弧度极其细微,快得像错觉,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齐宁胸腔里刚刚燃起的火星。
他太熟悉她了。
这个微小的动作意味着她的耐心即将耗尽。
她不喜欢等待,更不喜欢被质疑。
三年前那次争吵的导火索,不正是他固执地不肯低头,而她决绝地转身离去吗?
那一次,他失去了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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