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呢?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争辩、反抗、质问……有什么意义?
在她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飞虫,越是扑腾,缠绕得越紧。
最终,他认命般地垂下眼睑,避开了那两道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洞穿的目光。
紧绷的肩膀垮塌下来,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沉默地,极其缓慢地,迈开了脚步。
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跋涉在粘稠的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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