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情况有些反常。
琉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一张脸赶他走。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因为高潮余韵还未散尽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带动着那两团丰腴的雪臀在莲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扯过那件被两人体液浸得半湿、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法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反而因为贴着湿滑的肌肤,将那副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娇躯勾勒得愈发色情。
那平坦的小腹上还有着被他指印按出的浅红,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浊白。
下摆更是堪堪盖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那挂满两人液体的私交处便若隐若现。
然后,她竟然在白玉莲台上盘起了双腿,结了个禅定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许七安。
那眼底,不再是纯粹的空无,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雨后被洗涤过的琉璃,透着一股子能将人溺毙的春意。
“施主今日若无急事,可在此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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