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细密的针扎,而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拉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她的神魂。

        她猛地睁开眼,切断了共鸣,呼吸微沉。

        “师父?”许玲月关切地出声。

        “无事。”洛玉衡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摆,“那边的虚空乱流加剧了。”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无名古寺,禅房内。

        一番激烈的挞伐过后,空气中浓郁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

        石楠花的霸道混杂着女子体内的幽香,再掺上一丝佛堂特有的老檀木味,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道心不坚者当场腿软的催情熏香。

        许七安长舒了一口粗气,腰腹最后痉挛着一顿,才将那根还带着晶莹汁液的巨物从琉璃那红肿不堪的幽谷中缓缓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脆响,菩萨那被蹂躏得泥泞外翻的肉唇微微颤动着,内壁的媚肉还在依依不舍地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却只能无力地吐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杂着阳精与她自身津液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莲台上蜿蜒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本来按照这几天的“工作流程”,完事之后进一步强化了封印的锚点,他也就该穿裤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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