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怀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名字,临安眼角的金豆子直接就掉下来了。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当了皇帝就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也是!出去一趟回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每次回来就是……就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跑!”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是不是嫌弃我肚皮不争气,生不出许家的种?你去找啊!找那些能生养的!”
许七安一阵头大,这破问题平时两人都是默认不谈的,但是这两天确实冷落了,这一冷下去就成最麻烦的事了。
这丫头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委屈全写在脸上。
别人闭关的闭关、算计的算计,连采薇都是抱着呜呜自个乐,只有她,是实打实地在一个大院子里等他回家。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毕竟他也确实没道理。
大红色的襦裙顺着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踏上,露出了里面牙白色的丝绸兜衣。
这身子骨软和得像一团刚揉好的水面,肉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没有国师那种常年舞剑带着的紧绷韧劲,也没有菩萨那种修行千载的圆满庄严,她就是个在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金丝雀,身段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娇憨与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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