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身子一扭,肩膀用力一耸,甩开他的手,眼眶却瞬间红了。那双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光,转过头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回来?本宫以为这许府的门槛太高,绊住了许大人的脚呢!”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娇蛮,“你干脆住外面得了,还回来做什么!”
许七安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
“殿下说的哪里话,这不是这几天朝廷大事繁杂,魏公又不见人影,我只能在外头四处奔波,这腿都快跑断了。”
临安冷哼一声,用眼睛上上下下剐了他一圈。
“奔波?腿跑断了?”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像只炸毛的小母鸡一样踮起脚尖,鼻尖在他胸口和衣领处用力嗅了嗅。
下一刻,那双好看的眼圈就泛红了。
“你这个骗子!”临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虽说力道对他来说跟猫挠似的,但这股子委屈劲儿却是实打实的,“什么朝廷大事!你身上全是那种该死的香味!还混着一股子……一股子骚味!你肯定又是去哪鬼混去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一下。出门前虽然用气机震散了大部分味道,但这菩萨的味道确实特别,真真切切地残留在衣服面料里。
“哪有鬼混。殿下误会了。”他顺势一揽,将还在扑腾的临安搂进怀里,任她的小粉拳在肩膀上乱砸,“这不是佛门出了点岔子,怀庆派我去嵩阳山镇压一下邪祟。那山上常年烧香,这味道自然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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