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的姿势让肿胀到极限的乳房自然向两侧摊开,乳尖却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着,像两颗熟透要炸开的樱桃,颜色深得吓人。
阿雪蹲在我左侧,阿月在小雅那边。
她们戴着一次性薄手套,手掌里却沾满了温热的药膏,淡淡的薄荷香。
“先帮你们消肿哦。”阿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药膏一触到皮肤,就带来一阵冰凉意。
她用指腹由乳根向乳尖慢慢推,像把火一点点压下去。每推一次,就带走一些火辣辣的疼,留下舒服的酥麻。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阿月的手法和小雅更合拍。
她干脆把药膏抹在自己掌心,双手整个包住小雅的乳房,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摩。
小雅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蜷缩起来,臀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别急,还有下半场呢。”阿月笑着,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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