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我们,像在欣赏最珍贵的展品,指指点点,大声讨论:
“这对闺蜜,奶子真他妈耐玩。”
“下次还来,这层楼我包了。”
我们趴在那里,手指因为固定带勒得发麻,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
玻璃上,两滩水渍已经连成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我们最狼狈、最淫荡的样子,完完整整地映给了整条街。
透明地板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像潮水退去。
人群散了,只剩零星几个路人还在仰头看,却也慢慢走远。
玻璃上残留的液体在灯光里像一层薄薄的釉,映出我们被固定成大字型、狼狈不堪的身体。
阿雪和阿月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玻璃上,声音清脆。
她们先解开了我们脚踝的扣带,再松开手腕,最后轻轻托住我们酸痛的肩膀,把我们翻了过来。
背部贴上微凉的透明地板的一瞬间,我和小雅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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