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很快又响起压抑的娇吟,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烛火剧烈摇曳,将交织的人影投在帐壁上。
夜深时,那声音渐歇,取而代之的,是密匝匝的、仿佛永不停歇的马蹄声——嗒,嗒,嗒,啪嗒,啪嗒……急促而规律,持续了整个夜晚。
……
“赵康宁那边,还没消息么?”
地下室里光线昏蒙,却掩不住秦仙儿此刻眉梢眼角的惬意。
她慵懒地陷在那张名贵的红木椅中,左腿闲闲搭上右膝,随性地晃动着脚尖。
手中纸页轻响,裙裾微漾间,一道幽影也随之若隐若现。
可这般闲适并未持续太久。
她的眉尖渐渐蹙起,越拧越紧,直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寂静中消散。
秦仙儿蓦地收回腿,目光扫向地上瘫着的侯越白,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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