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已是湿成一片,进去之后毫无阻塞,到底是被自己调教过后的躯体,赵康宁心想。
“嘤~嘤……”徐芷晴此时还在忍耐,但赵康宁已经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红烛缓缓倾斜,燃烧的烛液兴城一个标准的水滴形状,嘀嗒一声就落在眼前女人的背上,砸开的瞬间散开成了一朵红色的花,与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徐芷晴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但这悲鸣好似骑士的冲锋号,反倒更是激起了赵康宁的动作。
他一手扶住徐芷晴的腰肢好似骑手掖缰,另一手高举红烛好似提着马枪一样,徐芷晴摇晃的臀部就好像疾驰的骏马,在徐芷晴的悲鸣声中越来越快。
许久之后。
徐芷晴猫儿似地蜷在赵康宁胸口,温热的气息呵在他耳畔:“殿下今日……可是心疼奴家了?”
赵康宁搂着怀中温软,漫应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的发丝。
徐芷晴又将唇贴得更近些,声音压得又轻又糯,带着钩子:“听说……京城妙玉坊里,有种上好的香烛。”她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烛泪滴在身上……也是温的,不烫人。”
她抬眼,眸子里漾着水光与烛影,“殿下若得了空,买些回来……用在奴儿身上,可好?”
赵康宁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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