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贪图我的……那些东西吗?因为我刚才射给你吃了?因为我刚才把你操爽了?所以我就突然变得‘细心’和‘温柔’了?风评就突然变好了?请你不要侮辱我!”我这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太露骨了,太伤人了。
这简直是把我们之间那层最后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了下来,把最丑陋、最不堪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阳光下。
我从未真正读懂苏馨桐心底的所思所想,却凭着无端的揣测,将最深的恶意毫无保留地泼向了她,这份不分青红皂白的伤害,本就荒谬又卑劣。
但我控制不住,那种被当作“物品”的屈辱感,那种对自己无能狂怒的自卑感,让我变成了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只想扎人,哪怕扎的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女神。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们以前是怎么看我的。垃圾?变态?下水道的老鼠?你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屎。”
“现在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有意思吗?苏大小姐?”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在回荡,单调而冷漠。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她定会觉得我不知好歹,觉得我粗俗不堪,觉得我这般行径实在不可理喻,随后要么厉声斥责我,要么带着满心羞愤转身离去,再之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两人再无半分牵扯。
也可能她现在正在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挑逗我,后悔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后悔为什么要跟我这种人共处一室,甚至后悔刚才为什么要钻进我的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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