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月前,不,哪怕是一天前,听到苏神仙对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激动得三天睡不着觉,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舔狗,会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了呀。

        但现在?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在这个满是精液味和玫瑰香混合的浴室里,在我们刚刚进行了一场那样肮脏、那样背德的交易之后?

        这算什么?这是在哄我吗?这是在给这根“好用的人形自走按摩棒”做保养吗?

        她夸我,不是因为其他的,是因为我刚刚把她喂饱了,是因为她变成了那种离不开男人精液的变态,而我,恰好是离她最近、最方便、最好拿捏、甚至不用付钱的那个供货商。

        她所谓的“不讨厌”,只是因为我的身体对她有价值。

        这比直接骂我是垃圾还要让我恶心,这让我觉得自己连个人都不算,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在需要的时候被拿出来用,用完了给两句好话,不需要的时候就踢回床底下的工具呀。

        “别说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苏馨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你不用这样。”我没有回头,依然盯着手里那团泡沫,眼神阴鸷:“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帮你们,只是因为我不想惹麻烦,我想在这个宿舍活下去,不想被你们整死。”

        “至于你刚才说的……。”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甚至有些残忍的弧度:“省省吧,苏馨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