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她换上那套最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套装,胸被勒得呼之欲出,头发高高盘起,镜子里还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美少妇,眼底却只剩死灰。
她深吸一口气,像行尸走肉一样,把家里每一张符纸全撕下来,抱到厨房,一把火全烧了。
火苗舔着朱砂符纸,“噼啪”炸开的声音像细小的惨叫。
最后一撮灰飘起来的时候,整栋别墅的灯“滋啦”闪了三下。
一股甜腻的腐臭味瞬间灌满每个角落。
贺兰站在灶台前,手里只剩灰。
身后,空气里飘来一声满足又色情的低笑:“真乖……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子一个人的了。”六十天。
她亲手把自己,还有这栋房子,彻底卖给了鬼。
中午十二点半,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贺兰却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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