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餐桌前,筷子在碗沿敲了两下,米饭只扒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她放下筷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眼眶发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给陈冰雪送粥时,她几乎是踮着脚走进房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女儿虚弱地靠在床头,看见她眼底的青黑,皱眉:“妈,你怎么比我还像病人?”贺兰慌忙弯起眼睛,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没有啦~妈就是看你病了心疼而已。”她把粥碗递过去,手指冰凉。

        等女儿喝完,她收好碗,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背靠着墙,整个人才像泄了气一样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十几秒后才撑着墙站起来。

        天台东面。三根天香插进香炉,点燃。“嗤——”火苗舔上香头,浓烟笔直窜向天空,带着诡异的甜腥味,在烈日下久久不散。

        晚上九点,主卧。

        贺兰穿着黑色丝质睡裙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空调冷气吹得她小腿发凉,她下意识把脚缩进被子里。

        突然,脚踝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指缠住,猛地往床尾一拽!“呀啊啊——!!”她整个人被拖得滑下去半截,手机啪嗒掉在肚子上。

        黑暗里,那个沙哑又色情的男声带着怒意响起:“操,这么快就忘了咱俩的约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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