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扯”,是缓慢地、带着黏腻撕扯声地、一点一点掀开,像在故意延长她的恐惧。
闪电炸亮。
她看见了。
眼窝两个黑洞,里面两点绿磷火在缓缓转动,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嘴唇干瘪裂开到耳根,露出黑黄尖牙,牙缝里挂着血痂、肉丝和蠕动的白点。
脸皮像风干的老树皮,裂缝里渗黑绿脓液。
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青黑尸根——粗得吓人,表面青筋像活蛇一条条鼓胀蠕动,龟头裂口不断往外涌暗红黏稠脓液,“嗤嗤”滴在地板上,腐蚀出黑坑。
婉柔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啊——”,随即被枯爪掐住脖子。
指甲嵌入嫩肉,鲜血瞬间喷涌,顺着雪白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双手拼命扒那只手,指甲在腐肉上抓出一道道黑血,却像在推一座冰冷的铁塔。
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乱踢,玉足绷直,脚趾因恐惧而痉挛般蜷紧又松开,莹白脚背弓成极致弧线,却只踢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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