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与凌霜对视一瞬,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落在了她紧抓着被单、指节泛白的手上。
“感觉怎么样?医生来看过了,说都是皮外伤和……一些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他走进来,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有些僵硬。
凌霜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是他救了她?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她想起他在囚室里崩溃说出的那句“掌纹和声纹”,想起自己最不堪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一股火烧火燎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
“我的一个私人安全屋,很隐蔽,绝对安全。”沈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靠,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我……我很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凌霜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抱歉?”她的声音冰冷,“沈少何必道歉,是我这个‘一身硬邦邦肌肉、没人敢要’的保镖失职,没能保护好您,还劳您大驾亲眼目睹了我的……‘精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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