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松弛剂的无力感消失了,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
她尝试动了动手脚,没有束缚,这让她稍微安心,但旋即,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攫住了她——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细微的麻痒和空虚感,如同戒断反应般悄然蔓延。
是“幻梦”……那该死的药物,还有残留?!
她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袍,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
但睡袍之下,身体记忆是如此清晰,罗刹妃的触碰、钢针的刺痛、电流的灼烧、还有最后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制性高潮……所有画面和感觉如同潮水般涌回,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被药物催逼出的极致快感的战栗……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凌霜猛地抬头,如同受惊的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敌意。
沈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神情复杂。
他换下了那身狼狈的西装,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未曾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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