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一场梦。

        梦见自己出生在一个幸福的、正常的家庭,那里的“妈妈”既不打你也不骂你是荡妇婊子,“哥哥”不会站在旁边冷嘲热讽,“爸爸”也不会无视你的痛苦。

        父母关心的话语从哥哥那里转移到你身上,你摔倒了他们会关心你,捧着你的脸边亲边喊“娇娇”;他们会为你的出生而喜悦,你再也不是家庭边缘人物。

        不理解父母现在对你的“补偿”是为了什么,他们好像变得温柔、变得爱你了,童年的创伤却一直都在。

        后腰被茶几撞青紫的区域已经消失很久,依旧幻觉般让你感到难受,忍不住蜷缩成团,退回自己脆弱的壳,自己释然。

        比起插入的过程,你更喜欢事后家人的安抚。

        他们把你揽在怀里轻轻拍抚你的背,梳理你凌乱的长发,不在情欲意味的亲吻你、安慰你,好似你从来都是被深爱着的。

        分不清在这个黄文世界里做爱是否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爸爸妈妈原本上班前对彼此的送别吻转移到了你的这里,他们像是妥协了对方和你的性关系,依次和你接吻。

        严旭的吻总是有冰凉的带着薄荷味的,妈妈却甜蜜的温暖的吻。

        妈妈搂你搂得很紧,严丝合缝的贴紧你的身体曲线,舌头伸进去缠你;爸爸亲你的脸颊,慢慢移到唇角,再把你的小嘴深深含吃。

        哥哥斗不过父母,只能在学校的时候利用课余来亲你,有时候会哄哄你让他肏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