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提雅扯下我的裤子,早就硬挺的肉棒昂立在她面前,前列腺液沾湿了龟头与柱身,反射着粼粼的光。
“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朔州糕点??????!”
芙提雅带着冲劲一口含住龟头,面颊几乎没有收缩便撑满了她的口腔。
毫无准备的深喉忘了自己喉咙太浅技术不熟练,陡然探底以失败告终,咳嗽着缓缓吐气。
抬头看到我和辰星带着微妙的笑容看着她,芙提雅羞恼地一把握住肉棒,对准辰星的蜜穴,推着我的后背便顶了进去。
辰星的花穴早就润透了,肉棒一挺进便如同蛟龙入海。
回到最熟悉的港湾,肉壁夹道相迎紧紧地贴合着柱身,搅拌均匀的精液与花蜜塞满每一处褶皱不留任何空隙。
龟头直达子宫,被宫口环箍住,夹吸得差点缴械。
见我停止抽插倒吸凉气,芙提雅惊觉,原来自己拼尽全力才能让我射一次,而我只是刚刚进入辰星就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莫名的失落感侵袭了她的全身,她看着我的眼睛,咬住嘴唇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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